乔一禾的照片，他在学校查资料的时候见过。

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但王砚舟很确定这个女孩就是乔一禾。

照片里的乔一禾手里举着一根烤肉串，笑容明媚。

而死者黄大牙则是出现在这家烤肉店的柜台后方。

不过很明显能看出，这张照片绝对是偷拍的。

隐约还能看到乔一禾的对面似乎是坐了一个人，因为只拍到了一只手。

看样子像是个男生。

骨骼比较大，指尖分明。

也就是说，乔一禾和某个男生在烤肉店被人偷拍，而黄大牙出现在这里也绝对不是巧合。

……

王砚舟翻过那张老旧照片，背面还有早年用钢笔写下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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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过去了，墨水早已被潮气浸得发淡发晕。

不过字迹还没有完全褪去，只是有些模糊，勉强能辨认出。

确实写的是乔一禾的名字，还有她在读的学校名字。

电光火石间，王砚舟突然想到了。

当年沈知薇找的那个人该不会是黄大牙吧？

如果按照这个假设来分析，那么黄大牙身上所遭受的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乔一禾回来报仇了！

可惜，现在知情人沈知薇，苏晚晴，黄大牙都死了。

当年的实情到底是怎样的，暂时不得而知。

不对，还有一个知情人，那就是乔一禾本人。

想到这里，王砚舟赶紧拿出手机给大刘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发现乔一禾的行踪。

如果这个案子也是乔一禾做的，那她很有可能现在还在s市。

尼玛····

不会吧？

如果乔一禾在s市，那么苏晚晴的死是不是也是她操控的？

王砚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要不然老妇人怎么会突然间下定决心，毒死苏晚晴和苏继祖。

持刀威胁苏守业的人已经确定是秦法医，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秦法医是乔一禾的人？

天啦，细思极恐！

几个小时前，秦法医还说，让他下班后在办公室等她。

看样子她应该是想要说了！

想到这里，王砚舟再也站不住了。

跟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就赶紧往外走，准备立刻开车赶回刑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