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几人愁眉苦脸回来了。
王队,问过了,没有人看到案发前后有人到死者住处。
是啊,王队,我们把这一片全走遍了。
这个时间好多人都不在家,屋里根本没人。
剩下两个人的说辞也基本上差不多,他们每一家都敲门了,可是很少有人出来开门的。
没事,也在预料之中,晚上我们再来一趟。
现在你们也过来帮他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王砚舟戴着口罩,声音有点闷。
几人心里都快把王家祖宗骂了一个遍了,但是再不情愿也得听话照做。
技术小组的人心头暗喜。
这一屋子垃圾,就凭他们俩,怕是得埋头苦干到后半夜去了。
这会儿有人主动过来搭手帮忙,就算是被动吧,那也比两个人的效率高啊。
俩人顿时眼里一亮,心里别提多乐意了,干活也有劲了。
于是,几个人谁都没有多说话,开始了沉浸式的翻找垃圾工作。
……
厚重的口罩捂得再严实,也挡不住屋内扑面而来的腐朽霉味,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
王砚舟被熏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黄大牙是怎么在这儿住下去的,这味道···晚上睡得着?
他疾步走了出去,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虽然这个地方又脏又乱,路边的垃圾也散发着臭味,可总归是外面,比那个狭小逼仄的房间好太多了。
外面那群看热闹的还在。
王砚舟决定给他们找点事做。
没几步就走到那群人跟前,先找了一个岁数大点的老头,他掏出一根烟递给对方,假模假样地问道,
老大哥,你认识里面那个死者吗?
好像是叫黄···黄大牙来着。
老头接过烟点上,咂巴了一口才说道,
咋不认识呢?
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估摸比你岁数还大。
咋滴啦,是大牙被人害了?
案件还在侦查阶段,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
我想问问,你也是在这里住的吗?
据你所知,黄大牙他有没有与人结怨?
王砚舟看了看旁边耳朵支棱起来听消息的那群人,避而不答。
嗨,谁跟他有仇啊?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天天就知道捡垃圾。
我不住这里,我在那边村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