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臭你别来啊!
我又没请你来。
傅司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嗤道,
要不是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才懒得过来找你。
王砚舟揭开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划开一看。
可不是,好几个未接电话。
他神色略略局促,却还是偏要绷着脸,硬邦邦地质问,
你找我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
验尸报告出来了没有?
傅司寒已经懒得多看他一眼。
噢,忙忘记了!
出来了····
王砚舟懊恼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把这事给忘了。
说好的结果出来就给傅司寒打电话的。
今天事儿太多了,竟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
他从桌子上那堆资料里翻了几下,抽出来两份文件递给傅司寒。
傅司寒接过来快速地翻阅了一遍。
两具遗骸及残留组织里,均验出有毒物质残留,毒素成分完全一致。
其中一具骸骨,骨盆,盆骨部位有陈旧性损伤痕迹,符合生前有过重创,耗损身体的陈旧性病特征。
另一具骸骨骨质疏松明显,退行性损耗严重,能看出生前长期体虚,活动极少。
傅司寒一眼就看明白了。
只不过,让人气愤的是,这两具遗骸果真检测到了毒素。
……
他抬起头看向王砚舟,
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我觉得大概率是苏凤梧做的。
不好说。
当年的知情人太少了,我们缺乏有力证据。
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凤梧的嫌疑最大。
可惜····
苏凤梧已经死了,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我们很难知晓。
王砚舟忍不住又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想抽等我走了再抽,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过成这样?
你闻闻,屋里的味儿还没散完,我衣服上沾的都是这个臭味。
我可跟你说,我家平安可闻不得这味道。
傅司寒直接就用手里的文件,径直打落他指尖夹着的香烟。
姓傅的····算了,看在平安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你还有事没有?
没事的话赶紧滚吧!
王砚舟本来还想臭骂他一顿,后来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