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死了也是活该!
搁我,早在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直接下手了,何至于遭那么大的罪?
听得越多,王砚舟心头越沉重。
没想到那个年代背地里还有这等龌龊之事。
……
他从最后一家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抬眼望去,远处的深山隐在无边的黑暗里。
看不清形状,也辨不清路径。
反正他只知道它实实在在立在那儿。
黑夜掩盖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深山埋葬了多少枉死的冤魂,谁又说得清?
王砚舟莫名地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不自觉地裹了裹衣裳,抬步朝苏家走去。
苏继祖和苏晚晴暂时还留在苏家。
原因是,王砚舟说,苏父和牡丹的案子暂时还没结案,相关人员不得离开。
两个人就厚着脸皮顺势留了下来。
要不然大冬天的被赶出去,不饿死也要冻死。
老妇人只做了她自己和王砚舟的饭菜。
那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停地咽口水。
王砚舟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不好去当那个圣母,只好让他们自求多福。
他担心再多说一句,老妇人连饭都不给自己吃。
所以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
一夜无话。
只有王砚舟心里想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早上睡了一会儿就被鸡叫醒了。
他赶紧麻溜起床,因为睡前老妇人说了,起不来就不给他留饭。
反正人家心情不好,想做饭就做,不想做饭只能饿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冰凉刺骨的水一沾手,人猛地一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苏晚晴和苏继祖也破天荒地早早起床等着。
今日老妇人的心情貌似稍微好了一点,居然给了那两人一人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
但桌子上的菜想都别想。
王砚舟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又准备出去走访。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声音,还有痛苦的哀嚎声。
那是苏晚晴的房间。
她和苏继祖都猫在那个屋里吃饭。
糟了!
王砚舟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赶紧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