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着王砚舟憨憨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王砚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替两个无辜惨死的少女感到悲哀。

苏家没有人会为她们的死难过，相反还要利用她们的死狠狠捞上一大笔。

他轻轻叹了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点酸涩，冷声说道，

案件还在调查当中，不方便透露。

后续有什么进展，会有人打电话通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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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继祖讨了个没趣，冷哼一声，瞬间冷了脸，嘴里还叼着那根烟枪，手背在身后慢慢走了出去。

老妇人忙起身打圆场，赔笑道，

这个死老头就是这个德性，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那什么，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话音刚落，也急急忙忙出去了。

……

屋里就剩下王砚舟和苏晚晴两人。

苏晚晴比一年前看到的时候老了更多，头发几乎白完了，比刚才出去的老妇人还显老一些。

几十年的精心保养算是白瞎了。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

最终还是苏晚晴先开口了，

王警官这次来还是找我的吧？！

虽然话是反问，可是语气却笃定得很。

王砚舟点了点头。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

我今日来是有事问问你。

你可知你女儿沈知薇和周素笺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苏晚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上又沉了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杀害知薇的凶手难道是周素笺？

可是周素笺早就死了啊！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王砚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啥。

不介意我用这个吧？

王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冲苏晚晴扬了扬，而后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苏晚晴没有应声。

王砚舟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里掏出一摞文件，从里面抽出几张放在最上面。

同样摆在苏晚晴面前，用手指着上面那几张图片问道，

你看看这几张照片，能认出这是谁的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