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忠伯大吃一惊。

这件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傅氏集团的人和大少爷凑在一起干什么？

难道大少爷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就连自己也是才知晓内情。

如果大少爷有那个本事的话，沈家也不会交到二少爷的手里。

他决定晚上回到傅宅后问问。

忠伯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苏雨柔，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那个名字。

还有手机的事情也只有我和老爷知道，就连二少爷都不知道。

是这样吗？

王砚舟对他的解释，只半信半疑，并未全然相信。

但是他很好奇，忠伯是怎么知道那个神秘军师就是沈知薇的。

于是就问出了口，

那你是怎么查出那个神秘人的身份的？

忠伯的眼眶倏地一下红了，甚至说话的时候还带了些哽咽，

知薇小姐被送到神经研究所后，佣人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她的手机。

我打开以后才发现·····发现那些短信的。

太戏剧性了吧？

王砚舟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能被沈明远称为军师的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作案证据留在家里？

这说出去谁信？

反正他不信！

……

许是瞧出了王砚舟脸上明晃晃的怀疑，忠伯解释道，

我送知薇小姐去研究所那天去的匆忙，所以没带。

然后他又把那天陆家的陆北辰和陆心怡来沈家做客，却被沈知薇打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砚舟这才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知薇的手机里的秘密能被发现也就能说得通了。

按照忠伯的说法是，沈知薇在出事前两个月都已经发现了精神不正常。

然后在陆家来人那天疯得更加厉害，所以才怀疑她得了精神分裂症。

之后就被送到神经研究所再也没回来过。

王砚舟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惊觉沈知薇的疯病就是父亲王国栋害的。

……

他想起了，半年前曾经去过清河监狱提审过的犯人赵铁柱。

那人曾经说过是王国栋指使他换了沈知薇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