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沈家老宅大门口。
依旧是敲了好半天,才有人姗姗来迟。
开门后,忠伯面色不虞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大队长,淡淡地问,
王大队长,来我们沈家有何贵干?
是我们家老爷的案子有新的进展了?
王砚舟不知道为啥这位沈家的老管家总是对他没有好脸色,听到问话更是尴尬地不知道说点啥好。
沈家老爷的案子啊,没有新的线索,怎么查?
忠伯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讽刺意味。
王砚舟就当看不见忠伯面上明晃晃的不欢迎,厚着脸皮挤了进去。
偌大的沈家如今就忠伯最大,剩下一个陈管家,厨娘还有打扫卫生的两个保洁。
一路走过去,那种沉闷的气氛一直萦绕在心头。
沈家终究是落寞了!
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失踪的失踪。
所以有钱又怎样?
王砚舟还没感叹完就走到了会客厅坐下。
陈管家办事向来稳妥,见人来,便体贴地端上了沏好的茶水。
退出去的时候,眸色微变,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安。
而后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
王砚舟端起茶杯咂巴了几口放下,才开始步入正题。
然而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忠伯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出去。
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沈明远沈大少爷的手机在哪里?
据查,出事前,您曾经去过那家医院,然后手机不见了···
忠伯极力控制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双手。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糟了!
这事儿怎么被他知道了?
但是面上还是强撑着辩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少爷的案子不是你们警察在查吗,何苦来为难我一个老人家。
该不会是你们破不了案。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吧?
早些年,忠伯跟着沈鸿儒走南闯北,啥样的人没遇到的。
他笃定王砚舟没有任何证据。
谁料,接下来的话让忠伯更是坐都坐不住了。
老管家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