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德明的说词也给了王砚舟一个新的方向。

如果说这个易容妆是春花自己做的，那很有可能她在剧组里面待过。

毕竟现在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想要自学出师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是也不排除，她也有可能是跟着组织里的人学的。

王砚舟决定就从这两个方向着手，看能不能找到春花。

走之前，他顺便去了所长办公室走了一趟。

旁敲侧击之下，确定现在这个所长应该还没有被收买。

那么找钱德明麻烦的人，应该是下面的小喽啰。

王砚舟只能委婉地提醒所长，

里面那几人涉案较深，背景复杂，还请您多留意多费心，务必严加看管。

严防有人内外勾结，以免节外生枝。

看守所所长是跟着陆有良一路升上来的，也是看着王砚舟长大的。

按照辈分来讲，也算是他的一个叔叔。

所以就没有过多计较，他言语上的越界行为，只点头应下，表示自己会多加注意。

·····

离开看守所以后，王砚舟接到了叶清歌的电话。

他不禁喜上眉梢。

看来孟小姐对他印象不错，都知道主动联系了。

接通以后，他的声音里竟带上几分欢快的情绪。

听清对方只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后，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

欸···

路漫漫其修远兮……

……

刚到办公室，王砚舟就瞥见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上面还有一张年代比较久远的照片。

看上去至少有十年了！

照片已然泛黄，却挡不住两个姑娘明媚的笑颜，眉眼弯弯，灿若春花。

其中一个很明显能看出来是林悦，看起来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眼里盛着满满的朝气。

身旁的姑娘气质斯文清冷，眉眼素净，嘴角只浅浅弯着，安静又好看。

这应该是队里的伙计在林悦家找到的。

王砚舟回想起，孟小姐给他打电话说起的事儿。

王警官，你们最近有一起命案，死者叫林悦的那个。

我听说林悦和沈家的前任大少夫人认识。

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希望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