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春花和你都是那个组织的吗？

那你知道不知道她的任务是什么？

王砚舟没有给春香难过的时间。

在他看来，抓住凶手才是对死者最好的缅怀。

……

春香点了点头，哽咽着说，

嗯，春花也是。

她似乎不愿意把那段难堪的往事说出来。

毕竟春香加入那个组织，是因为承受了太多不好的东西。

春花应该也是。

春香和春花是同时考入大学的，只不过两个人没有上同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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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才凑够了两个姐妹的学费。

春香在上学期间到处勤工俭学，给自己挣生活费。

春花则是走了捷径，被一个神秘人包养做了情妇。

被人包养？

王砚舟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有些怀疑。

林悦家里的那个阿花样貌什么的并不出众，到底是什么人会包养她？

……

他想了想，掏出那张复印件的照片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着上面，问道，

春花是这个人吗？

春香循声望去，噗嗤一声笑了，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不是的，王警官，她不是春花。

然后她又抓住王砚舟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目光紧张地问道，

死的是这个人是吧？

春花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个人不可能是她！

春花是不是还活着？

王砚舟扒开她的手，掐得肉都疼了，淡淡说道，

目前还不清楚，法医还在做尸检。

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毕竟幕后之人 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

早一点抓到他们，你们才更安全。

春香松开自己的手，坐好，轻声说道，

春花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住家保姆，而我曾经的三好学生，却堕落到和一个老男人住在一起。

这跟我们上学时候刚好相反。

我一直不理解，她上学时候都过着那样精致的生活，怎么会在毕业之后做了住家保姆，干着伺候人的活。

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她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