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率先走到了楼梯下方的保姆房。
那日,他瞧见阿花是进了这个屋收拾东西的。
王砚舟依然心存侥幸,会不会是他想太多了。
所以他的手一直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转动。
可惜,事与愿违。
王砚舟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滩滩鲜红的血迹。
血泊之中俯卧着一个人。
从背后看她的穿着,像是阿花穿的佣人服。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阿花真的遭遇不测了。
这间房面积不大,放了一张单人床和衣柜之后,并没有太多的空间。
再加上地上躺了一个人,血液流得到处都是。
所以王砚舟一时半会无从下脚。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打电话回局里找法医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先翻了翻靠墙的衣柜。
不是特别大,只有一扇门,里面挂着几件一模一样的佣人服。
私人服装一件也没有。
怪不得昨日的冒牌货敢假扮阿花,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再戴上口罩,不仔细看,暂时也发现不出来。
王砚舟小声嘀咕,
看来这个凶手应该跟阿花差不多身高,那鞋子呢?
他在衣柜里翻了个遍,没有发现多余的鞋子。
随后又跑到玄关处,里面只有寥寥几双家居拖鞋。
没有阿花的鞋子。
总不能凶手也能穿上阿花的鞋子吧?
再者凶手是怎么潜进来没有被人发现的?
房子四周都安装的有监控摄像头,想要偷偷潜入怕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
王砚舟还来不及思考这些,法医和技术小组到了。
来的还是秦法医,她臭着一张脸,看到王砚舟冷哼一声,
你以后还是别出门了,走到哪儿死到哪儿。
你是想把我累死吗?
要么你跟上面领导反映,今年多招几个人。
我一个人干了几个人的活····
剩下的絮絮叨叨,王砚舟只当是没听到。
别说法医中心了,就连他们刑侦队都好久没有进新人了。
那一帮坐在办公室的天天喝茶看报纸,不食人间疾苦的,他们哪儿会考虑人手够不够的问题。
这些牢骚他们也只敢在外面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