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位于一个名叫云栖里的旅游村的深巷里。
这里的房屋搭建的是统一的风格,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压根分不清哪家是哪家。
所以外人进屋作案的可能性不太大。
阿花的嫌疑持续上升。
前面一排的房屋都是紧挨着的,唯独安全屋这一排的房子是相隔两三米。
当时也是考虑到私密性,所以才选择了有间隔距离的房子。
这里算是临时的藏身点,并没有安装摄像头。
王砚舟只好联系技术科,让他们查一查巷子口或者村子口的监控探头,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出入。
……
安排好一切,法医和技术小组也到了。
这次来的依旧是秦法医。
王砚舟跟着她进了里屋。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小主,
反观旁边的秦法医,脸上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
死者是个女的,身上穿着睡衣。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腿也被捆着,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衣着凌乱,身上有多处被人击打过的痕迹。
之所以说女的,是因为王砚舟已经看不清她的脸长啥样。
她的脸被人用锐器划得乱七八糟,伤口很密,皮肉都翻出来了,刀口深浅不一,道道带着狠劲。
秦法医蹲下身,用镊子轻轻拨了下伤口边缘,抬头跟王砚舟说,
伤口有生活反应,是活着的时候一刀一刀划的。
王砚舟皱着眉也蹲下来,只听秦法医又补了句,
这得是多大仇啊···活生生把人脸给刮烂了!
确实,已经看不清死者原来的模样。
可是根据房间内挂着的衣物还有那头发,王砚舟觉得这人就是林悦。
……
很快,去外围走访调查的伙计过来说,周围的邻居都问过了。
昨晚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没有听到喊叫声。
这就奇了怪了!
被下了药的两个人听不到惨叫声还能理解,寂静的深夜里叫一声,邻居总该能听得到吧。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一点声都没有?
房子间隔的又不远。
总不能是林悦是在昏迷中被杀的吧?
王砚舟直觉不可能。
如果乔一禾真的恨极了林悦,绝对会让她清醒着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死掉。
很快,秦法医给他解了惑,
死者声带严重水肿,灼伤,应该是被人强行灌了腐蚀性的东西,或者强效神经类的药物,直接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