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乔一禾再厉害还能潜水过来不成?
林悦似乎已经从听到乔一禾是杀害陈教授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不屑地冷哼一声。
王砚舟疑惑地看向林悦,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你跟我来!
林悦倒也没出言解释,起身往外走。
王砚舟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见林悦不知道怎么操作的,那座通往庭院的小桥桥身竟像抽屉般缓缓向内收缩。
短短十余秒便彻底缩回一侧的地下舱体,水面上空空如也,再无任何通路。
林悦满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人,微微一笑,
警官,你看我这安防怎么样?
我还不信乔一禾能游过来不成!
啧啧啧····
王砚舟觉得自己现在就跟个乡巴佬似的,这种安保手段他确实没见过。
他没再言语,沿着房子四周转了一圈。
四个方位都安装有监控摄像头,看起来安全系数蛮高。
不过以乔一禾的手段,想要黑进去也不是一件难事。
至于门前的湖水嘛,如果不是很深,会游泳的人也是能过来的。
也只能唬一唬没见过世面的小偷而已。
……
王砚舟想了想,还是耐下性子给林悦讲了事情的严重性。
其中陈教授身后的那根粗长的硬物,他如今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大概陈教授是真的强迫了乔一禾,所以对方才会对他实施同样手段。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还有陈教授的老伴,作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枕边人,她应该是第一个知道陈教授的所作所为。
但她没有揭露出来,而是选择了漠视,甚至有可能还是陈教授的帮凶。
所以凶手才会挖去她的双目。
冷眼瞧着她像苍蝇一样在屋内寻找出路,给了她希望却又在最后让她在希望中绝望,精神上摧残她。
这么一想,陈教授夫妇两个的死状就能解释得通了。
但恰恰是这样,证明,乔一禾就是回来复仇的。
曾经害她的人,她要一个一个清算。
那始作俑者林悦,乔一禾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大半夜打电话骚扰只是她的开胃菜,后面肯定还有大招等着对付林悦。
……
听完王砚舟的话,林悦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确信地又问了一遍,
乔一禾真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