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一个眼神过去,两个队员心领神会,立马跳窗出去,守在窗户旁不允许其他人靠近一步。
几个小老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急得直跳脚。
他们打破的是一个卫生间的窗户,百叶窗被拉起,光亮顺着破碎的洞口透进来,使得昏暗的房间终于能看清楚点东西。
王砚舟一眼就看到了卫生间门口地上那一滩血,之后就是长长的一道血痕。
边缘分布着几个凌乱的巴掌印。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按照这个出血量,估计人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万幸他们几个人活动范围只在卫生间,屋内其他地方还没有踏足。
像这种直接参与凶案现场的机会并不多,大刘有些站不住,眼前一黑,头一阵阵发晕,胃里直往上翻,酸水都快涌到嗓子眼。
王砚舟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出去,别一个忍不住直接吐出来,破坏了现场。
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只留了一个人和王砚舟留在卫生间,其他人被他安排出去走访调查。
······
最先赶过来的是学校里的校医。
王砚舟和他一起贴着墙角小心地避开了那道血痕,慢慢地往客厅走去。
因为能清晰看到,那道血痕的尽头趴着一个人。
距离大门仅仅只有几步之遥。
校医蹲了一会儿就起来了,眉头紧皱,对着王砚舟轻轻摇了摇头。
人真的死了!
王砚舟也就势蹲了下来。
死者为女性,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
待到他视线挪到死者脸部的时候,王砚舟眼睛都直了。
他狐疑地瞧了校医一眼,普通人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好的吗?
校医苦笑了一声,连忙解释,
我上解剖课的时候见多了,比这更惨的都见过,所以···
然后就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天知道他就是为了不想看到这些场面,才躲到校园里面当个清闲的校医。
······
王砚舟没有理会他,眉头皱得更紧。
死者的双目被残忍挖去,只剩下两个黑洞看得人头皮发麻。
脖子上没有伤口,法医还没有过来,王砚舟不好直接上手动尸体。
他的视线顺着那条长长的血痕望去,血是从卫生间门口的那个房间一路拖过来的。
王砚舟猜测,死者很有可能是腹部被捅伤,一路爬到门口试图求救。
可惜最后还是死了。
不过另一个疑惑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