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放在当下，王砚舟自己都不敢保证能不能供得起一个孩子出国留学。

所以这里面必定有问题。

他决定明天去那所大学找人问问。

······

第二日，王砚舟带上人前往s市那所老牌重点大学调取当年资料。

距离乔一禾入学已经过去了十余年。

当年的院系早已调整合并，人员变动极大。

王砚舟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了相关负责人，出示了相关手续，才终于调出那一届学生的学籍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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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上的信息和大刘他们调查的基本上没啥出入。

乔一禾在大学期间成绩也是名列前茅，但是并不算是特别顶尖的那种。

当年想要拿到公派留学的资格，只要成绩足够好就可以？

王砚舟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问身边的负责人。

负责人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神情分明在说，你这话问得未免太天真了吧？

他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成绩是门槛。

但是光有成绩也不够，必须有导师推荐，学校还有审核···

话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目光轻闪了一下，后半句终究是没有明说出口。

但是那个神情表达出来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就算公费能够覆盖学费，可是出国后的生活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哪一样不需要真金白银？

家里没点底子，就算拿到名额，也未必敢走出去。

······

王砚舟听明白了，重点找当时推荐乔一禾的那个人。

好在有记录，上面推荐导师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名字。

头儿···快来快来····

远处传来大刘有些兴奋的声音。

王砚舟暂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快走了几步跑到大刘身边。

大刘有些激动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名字，

头儿，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王砚舟也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