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知道有一家场馆可以用,你什么时候有空提前跟我说。
这是王砚舟第一次这么有心思地想和一个女人近距离接触。
外面愉快的交谈声声声入耳。
这可把里间的傅司寒气坏了!
这个死女人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怎么能随便和别的男人学什么擒拿术?
什么叫擒拿术?
那肯定是你擒我拿,避免不了要有身体接触。
一想到叶清歌要和那个姓王的这样那样那个画面,傅司寒也顾不得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连蹦带跳地赶紧出去阻止。
不行!
我不同意!
然而他说的话没什么用,两个人对他视若无睹,继续交流。
王警官,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不算是个很过分的要求吧?
给还是不给,现在给个痛快话!
叶清歌还在继续游说,想要从王砚舟这里得到更多傅夫人案件的资料。
但是她又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尤其是还有某个讨人厌的家伙在。
她恨不能马上就离开。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傅司寒不甘心自己被无视。
他不知道叶清歌问那个姓王的要什么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抢答了再说。
叶清歌给了他一个超大的白眼,没有搭理他。
一旁的王砚舟却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把这个姓傅的给忘了?
欸····
也不行,如果姓傅的和孟小姐有来往的话,他的机会就不多了!
终身大事这种事,怎么能让?
······
于是,王砚舟大手一挥,很痛快的答应了,
孟小姐,等会儿我就把整理好的资料都给你。
你可不要上了某个人的当了,有些人啊,心思不单纯。
说完,还瞥了一眼某个人,当视线游离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心头别提多舒坦了。
真是活该!
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