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特助咕咚一声大口把一杯水又喝光了。
这才说,
那座宅子,我找人问过了。
登记在一个叫孟玉珠的名下。
他们搬来的时间也不长,最近半年才搬来的。
还有···那个孟清和小姐,我在昭华律所的网站看到她的介绍。
也是近一年才进的律所,以前的信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查。
傅司寒指尖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母亲换名字可以理解,毕竟林岚是顶着上官玉珠的身份办的死亡证明和下葬的。
可是为什么她不仅改头换面还改了名字?
难道她丧失记忆了?
不记得自己生了个儿子?
傅司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很想这会儿就去找孟清和问问清楚。
但是他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她就是叶清歌。
就是问了对方死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傅司寒现在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团乱麻,许多的事情缠绕在一起,找不到一个线头能解开。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头愈发疼了。
只得摆了摆手,示意沈特助先下去。
······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傅司寒特意带上了平安再次去了那个宅子。
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没有体格强壮的黑衣人出来。
他在外面敲了半天门,才听到里面有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走过来。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哭红了双眼略显狼狈的脸。
傅司寒心头一紧。
难道母亲在这里受委屈了?
他把平安先放在一边,赶紧上前拉着母亲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娘,您这是怎么了?
谁惹你了?
我找他去!
女人直接扑到傅司寒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道,
我一觉醒来,大哥···他走了!
这个院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们全都走了!
傅司寒这才松了口气。
就这事啊?!
走了就走了呗,正好他可以把母亲接回家住。
那个老先生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沈逸昨天都没查到他的底细。
太过于神秘的人都不是好人!
······
好不容易等女人不再抽泣,傅司寒才松开她,拉过一边傻眼的儿子,催促他,
平安,这是你的祖母!
快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