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这个道理相信你能懂!
秦寿深深叹了口气,
我承认,这个消息确实不是从商人那里听来的。
而是····
他而是了好半天,像是在斟酌怎么说。
王砚舟也没催促,孟清和也支棱起耳朵认真听,生怕漏了一句。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秦寿终于又开口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上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直接找人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那天我在会所休息,等我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让我问清楚傅司寒什么时候给他儿子办生日宴。
还有···
问清楚傅司寒要送他儿子什么礼物,重要的是要问清楚礼物是不是一把锁?
听到这里的时候,孟清和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还有人在觊觎傅司寒身上的那把锁?
到底是什么人?
可到底没听到秦寿揭晓答案。
……
王砚舟觉得那个会所里必定有一个人是跟秦寿是一伙的,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纸条放进秦寿的休息室。
那个休息室跟客人用的包房不在一个区域,所以一般人想找到那个休息室的概率也很小。
王砚舟直接排除了是会所客人作案的可能性。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秦寿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只听得坐在审讯桌另一侧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秦寿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喃喃道,
竟然还有人···
秦寿,你还是如实交代吧!
看样子你应该是明白过来,指使你的人并不信任你,所以会所里一定还有一个人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孟清和直接打断了秦寿的自言自语。
于她而言,秦寿说的越多越好。
孟律师,你说的没错!
是我太高估自己的作用了!
我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周旋就是想从她们嘴里听到有关生日宴的事儿。
那些个老女人···
说着说着,秦寿忍不住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