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向王砚舟投去挑衅般得意的笑。

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吱呀开了道缝。

一颗头探出来，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角鬓边，脸颊蒙着层水汽，水珠还顺着下颌线轻轻往下滑。

身子仍隐在门后的氤氲里。

秦寿瞧见这一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出来的陆北辰，只看得对方又把身子往门后藏了藏。

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小心老子出去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说话的正是陆北辰，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寿，然后又朝着王砚舟说道，

王警官，秦寿他在撒谎！

他亲口承认，他认识沈知薇，而且他还说了沈知薇是被他干掉的！

我可以作证！

······

秦寿慢慢收回那痴缠的目光，淡淡地说，

在床上办事的时候说的话有几句是可以相信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相信！

对我痴迷得一日不见就吃不下饭的王姐，玩到尽兴的时候也说过，她会给我一套房子。

还有隔三差五来找我的咪咪姐····

把她伺候的欲仙欲死的时候也说过，她会给我投资开一家公司，还会给我买豪车···

结果呢？

她们说的话要是作数的话，我早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秦寿，你这是为什么呀？

你上学时候的学费生活费我不都给你了吗？

你还做着助理的工作，还在会所帮我打点生意，难道工资还不够你花吗？

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去做这种事？

最先接受不了的是陆北辰。

他实在很难理解秦寿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王砚舟打开录音笔之后就没再出声，静静地听他俩说。

······

秦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仰天大笑几声，

是啊！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你给的，我很感激。

可是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我天天出入这种场合，怎么会不想要他们的生活？

凭什么他们一天就可以挣我一年的学费？

我爹娘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挣不来他们陪一次客人挣得小费。

陆北辰急急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