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你可知那个人姓甚名谁?
傅司寒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费尽周折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那把锁?
而且就算是宴会当天得知消息,他们是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怎么快速安排好一切的?
除非····
傅司寒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幕后之人应该是一直盯着傅家的一举一动。
可到底是谁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狗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两个彪形大汉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些。
不多时,一阵鬼哭狼嚎响彻整间屋子。
两名警员悄悄把脸迈向一侧,私下偷偷给王砚舟发去了短信。
身为公职人员,他们做不到闭着眼就当看不见,所以只能搬救兵。
······
好在狗男人的骨头也不是真的很硬,还没到掰手指头的环节他就受不了,连声求饶,
别打了,我说···我说···
我听别人叫他秦先生····
哦?
姓秦?
傅司寒印象中他不记得有认识姓秦的人。
所以他还是在第一时间给沈特助打去了电话,让他查查近些年跟公司合作过的人里面有没有姓秦的?
挂断电话后,傅司寒还是问出了他的疑惑,
你认识他?
要不然怎么会一直不敢把他供出来?
还是说你俩私下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
最后的一个嗯字,音调拉得老长。
听在狗男人耳朵里,只觉得心头发紧,莫名地恐惧感直往上冒。
他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但是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他并没有说实话。
·······
傅司寒渐渐地没了耐心,呵···
没想到啊,都这样子还死鸭子嘴硬。
于是他手一挥,沉声道,
把他带下去,扔到江里喂鱼!
两个彪形大汉用他们那像蒲扇般的大手拖着狗男人就往外拉。
狗男人瞬间慌了神,疯了似的朝旁边的两名警员嘶吼,
警官,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