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
王砚舟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上了看守所的所长。
所长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应该是犯人钻了轮岗交接的空档,管教去领水了,就两分钟时间····
妈的!
王砚舟也忘了郑小勇本来就是在看守所工作过的,他很清楚里面的轮岗制度。
······
他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抬脚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值班民警说,
刚才那名罪犯名字叫郑小勇,编号你自己看屏幕。
立刻联系你们同事控制住他,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他!
然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等到王砚舟赶到羁押郑小勇的监仓时,十几名在押人员挤在铺板另一侧,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郑小勇呢?
王砚舟目光扫过仓内,大通铺占了大半空间,角落是洗漱区和蹲便。
唯一的死角是铺板最里侧的拐角,被一个置物架挡了半边。
依旧没人应声,他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时而会偷偷抬起头快速瞄一眼又赶紧垂下。
······
王砚舟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郑小勇,他的心沉了下去。
抬脚就往那个角落走去。
紧跟其后的管教立刻喊了声都老实坐着,别乱动!
拨开置物架的瞬间,王砚舟的脸都绿了!
只见郑小勇就蜷缩在哪里,背对着外面,脑袋抵着冰冷的墙壁。
脖颈上绕着两圈磨得发毛的白色布条。
那是看守所发的纯棉毛巾撕成的细条,一头绑在置物架的立柱上,另一头紧紧勒着他的脖子。
王砚舟上前探了探,脖颈动脉已经不跳动了,又探了探鼻息,感受不到一点温热,下颌也有些僵了。
应该是死了有一个小时以上了!
他蹲下身检查,毛巾是顺着纹理撕的,边缘粗糙,置物架的立柱上留着寄到新鲜的勒痕。
郑小勇的嘴角有涎水的痕迹,脖颈两侧的勒沟对称,没有挣扎的擦痕。
看起来很像是自缢,而且是瞬间完成的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