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她掏心掏肺守了半辈子的男人,眼底的光正一点一点熄灭。
你就这么想让我···跟你断干净?
那男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想要挣脱沈特助的钳制,吼道,
断干净怎么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拎不清!
烦死了!
我告诉你,我早就有别的女人了!
年轻漂亮,比你懂情趣多了,哪像你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还有,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老李家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这话听着真是恶毒至极。
沈特助的手又快忍不住了。
他不动声色地照着那男人胳膊上掐了几把。
哼···疼死你·····
果不其然,那男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嘶地叫出了声。
······
眼看月姐还不松口,他暂时忘记胳膊上的疼,继而又开始破口大骂,
你以为我会守着你这个黄脸婆?
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多看你一眼都想吐。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途,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现在让你答应这么个简单的条件都不肯。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是想看着我死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阵阵哀嚎声。
傅司寒这么冷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他朝沈特助使了个眼色,对方顿时了然。
专门找肉多的地方下手掐。
嘿嘿···真好使,比上去打他好用多了,就是有点累手。
······
这边沈特助掐得不亦乐乎,那边的月姐心在滴血。
那男人说的那番话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在她身上剌。
但是听着男人的哀嚎声,她还是有些不落忍。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哭也没有骂,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扭头转向傅司寒。
目光很平静,再也没有半分波澜,
傅先生,我答应你,求您放了他!
他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沈特助不安分的小手真想冲向月姐,真想把她掐醒。
造孽啊!
月姐是被这个男人种了蛊,下了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