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硬是等到沈特助打累了才缓缓说道,
沈逸·····
沈特助愤愤不已,月姐也真是的,还护着这个狗男人干啥?
但是手上还没停,男人哎哟····地叫得更大声了。
他就知道那个死女人还是舍不得他受苦的。
没曾想傅司寒又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手打累了吧?歇会儿再打!
······
月姐和她老公双双傻眼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傅先生不是应该阻止沈特助吗?
男人盯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月姐,那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快救救我吧!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被别人打吗?
啧啧啧····月姐内心那处柔软又被说动了。
毕竟这是她老公啊!
月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眼里却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
傅先生,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他带到公寓来!
他偷的东西卖了多少钱?
我替他还!
我的工资不用发了,全拿去抵账····
月姐你···
沈特助没说的话被傅司寒抬手阻止了。
他抬起眼,眼底很平静,
月姐,他偷的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但对你不一样,那些东西折算成现金,是你不吃不喝十几年的工资。
为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值得吗?
月姐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声音轻的像叹息,
他···他是我的男人!
这几个字落地,傅司寒的眉峰挑了一下。
他很不理解月姐的这种做法。
既没有能力养家还拈花惹草,手脚还不干净。
在他看来,这种男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