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来,这个野种都要学会喊别人爸爸了!
我说你怎么每个月拿那么多钱回家,敢情是你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月姐她老公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也红得吓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月姐身上。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色唰地白了,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你胡说什么?
什么野种?
她老公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度,手指着坐在推车里的娃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胡说?
我亲眼看着你从这里走出来,你告诉我,这是谁的种?!
我说你怎么现在不跟我闹了,合着跑到外面背着我给人当小三,还给他生孩子。
你要不要脸?!
难听的话一句一句往月姐脸上甩,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月姐耳膜发疼。
······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先一步涌了上来,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她老公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还好手里握着手推车才堪堪停住,
解释个屁!
解释你怎么爬上别人的床?
还是解释你怎么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月姐踉跄着靠着旁边的墙,眼泪掉的更凶了,却还是咬着牙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这可把闻讯赶来的小保安给急坏了,你倒是说啊,一直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话。
月姐是傅司寒家的保姆这事儿,公寓这边的保安都知道。
他们都被沈特助拿钱交代过了,多留意在公寓外出现的陌生人。
所以小保安在看到月姐被一个陌生男人拉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了沈特助,然后才跑过来。
可是为啥听他们说话的意思····
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