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排那个是从看守所借调的民警,受伤昏迷已经被送往就近的医院接受治疗了。
我们来的时候犯人已经不见了·····
王砚舟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尽管指甲已经戳进了掌心的皮肉,他也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迟迟没有松开。
原本今天应该是他来的。
如果不是他临时决定去档案馆,那现在躺在这里等着被收尸的人就是他了!
老陈想开口说点什么,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得指挥着警员小心把驾驶座上的尸体抬出来。
王砚舟垂着眼,目光落在那张被撞的辨不出原本模样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伸手缓缓地将盖到胸口的白布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张脸。
他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心里那股恨意无声翻滚着。
王砚舟无声发誓,
小韩,哥一定给你报仇!不管幕后的人是谁,我都把他揪出来·····
······
今天出现场的是一整个小组的成员,他们分散到各个路口寻找目击证人。
由于案发时间段是工作日的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
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惨案已经发生了!
不过他们找到跟在警车后面的小汽车车主,他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车主说,
警车在我前面挡着,太高了,我看不到倒计时。
不过,没大会儿前面那辆警车开始起步,还不到两秒钟,那辆渣土车就冲了过来,直接就把警车撞飞了!
幸亏我速度慢一点,没有紧跟着,要不然······
真是快把我吓死了!
警车是顺着南北方向这条道路行驶,渣土车是东西方向。
如果按照正常的红绿灯行驶,是不可能出现相互碰撞的可能的。
除非是······
红绿灯有问题?
·······
王砚舟站在十字路口认真观察了两分钟红绿灯的切换,不是传统的双向同时放行的常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