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怪王砚舟有这种想法,从老癞痢开始,每件事上似乎都有父亲的影子。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所有的事情背后是不是都是父亲在幕后操作。
正当王砚舟思绪纷乱之时,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原来是在看守所的同事打来的。
王队,陈默想要与你通话!
嗯,请他接听!
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好一会儿才听到老癞痢独有的嗓音,
王警官,你今天怎么不来看我?
你不是答应让我出去办理我爹娘的身后事吗?
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
王砚舟啥也没说,默默地听着老癞痢的控诉。
许久之后,他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回应道,
陈默,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答应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想谈,明天我就过去听你讲。
如果不想谈,那就挂了吧。
不许挂!不许挂!王警官你难道不想知道冷卫东是谁吗?
老癞痢瞬间激动起来,听筒里面还可以听到有人呵斥他的声音。
你先说来我听听!
王砚舟才不惯着他。
不行,王警官,我要出去见我爹娘。
你必须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老癞痢的态度也很坚决。
······
两个人极限拉扯了好久,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还是老癞痢服了软,
王警官,你我各让一步如何?
我告诉你冷卫东的身份,你就让我出去见我爹娘一面。
可以吗?我求求你了!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我好想我爹娘!
说着说着,老癞痢又开始哼哧哼哧放声痛哭起来。
造孽啊!
他怎么又开始了?
王砚舟甚至都能脑补出来,老癞痢鼻涕直流的场景,莫名地不舒服起来。
他只好妥协,
陈默,我问你,我们同事带过去的洛阳铲你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