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几声狗吠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飘出来。
······
转了一圈才发现整个村子就剩下两户人家。
当问到当年的失窃案的时候,年过八旬的老李头回忆起当年,
当年警察搜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我们村里本来人口就少,平日里都缺吃少喝的。
谁知道挖掘队把我们的几亩好田都给糟蹋了,也没有给我们补偿,大家伙都气愤不已。
所以东西丢了,我们都觉得活该。如果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拿的,那也是该我们的。
是啊!我们大人饿就算了,主要是小孩子啊,饿得哇哇直哭,我闺女····
另一个老头提起往事,眼眶就红了。
他的女儿就死于那年。
王砚舟听得唏嘘不已,他没有生活在那个年代,他没有立场去批评别人的功过是非。
可怜归可怜。
他没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
那你们觉得是谁拿的?当时有没有觉得谁最可疑!
两个小老头大概是触景生情了,想到往年村里的热闹景象,再看看如今这荒凉模样,不禁悲上心头。
咦····王砚舟别过眼,这两天是怎么了?
小老头扎堆哭。
好不容易停歇下来,老李头眼红红地看着远方,还有些许哽咽,
有人说是我们村里的光棍王二拿的,他跟别人吹嘘说里面是亮闪闪的玩意儿。
嗯,村里人都这么说。
王二?
王砚舟还正准备问他们王二的消息呢,他连忙追问,
王二现在人在哪里?
老李头抬起手狠狠往鼻子上擤了一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就被他随手摔在脚边的沙地上。
紧接着又翘起脚,用布鞋的鞋底在那摊污渍上反复蹭了蹭,直到鞋底沾着的灰尘把痕迹盖得看不出才罢手。
这架势看得王砚舟又是一阵生理性不舒服。
他决定以后这些老头就交给组员来问。
天地良心,他可不是嫌弃就是单纯地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