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王砚舟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绑匪用的是不记名的黑卡,运营商那边只有基站接入记录,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而且通话时间太短,基站定位只能框出一片模糊区域。
傅司寒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任谁也不想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要挟,而且貌似知道的挺多。
他脖子上戴的这把锁,除了苏凤梧,叶清歌还有仙逝的太祖母,就只剩下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上官玉珠。
死在叶衍家的那个是他的亲生母亲林岚,那上官玉珠在哪儿?
会不会她还活着,是她带走了叶清歌?
医院里那个脸部有疤痕的女子,她应该就是上官玉珠吧?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
傅司寒的脑子很乱,如果真的是上官玉珠带走叶清歌,为什么绑匪还要自己脖子上的这把锁?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且绑匪和上官玉珠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哎哎哎·····发什么呆呢?
王砚舟看他半天没动静,干脆伸手在他眼前快速晃了晃,
喂?回魂了!
医院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女子有消息了吗?
傅司寒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啥?
他这个跳跃性话题让王砚舟有些没反应过来。
叶清歌失踪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子!
傅司寒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形似上官玉珠的那个?
傅司寒重重地点了点头。
·····
王砚舟更加心虚了,说好的交换信息呢,合着人家一问他三不知啊!
他只能挑一点东西出来讲,
查了医院外面道路的监控探头,车子是找到了,但是是个套牌车。问了第三方承包单位,他们这辆车是在往医院去的路上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