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与挖掘的人员在特殊时期全都不在了,所以她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同一批。
这说辞倒是跟周老说得不谋而合。
王砚舟怒火中烧,这还有啥不明白的。
那些个不要脸的自诩君子的人比盗墓贼还可恨!
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一声闷响过后,手背很快浮出一片红痕。
他却像毫无知觉。
······
电话那端的大刘听见这动静扯开嗓子喊出声,
头儿,别拿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们肯定能查出来的。
指骨传来的疼痛感,反倒是压下了那股火气,王砚舟稳了稳神,接着问道,
溪口村你接着查,还有····王二这个人你找到了没有?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我调取了户籍信息,倒是查到溪口村有一个叫王二的人,现年八十岁。所以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
有没有案底?
有!三十年前因抢劫被判过刑,后来刑满释放,别的没有啥了!
还不等王砚舟开口,手机发出低电量的警告,所以他匆忙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王砚舟侧耳贴在墙上,确认已经听不到老癞痢的哭声这才推门进去。
咦·····
这小老头能不能擦一擦鼻涕,简直看不下去了。
······
王砚舟抬脚就想走,却被老癞痢叫住了,
王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那你倒是交代啊,这么长时间了,该说的你一件没说,你这般不配合让我怎么放你出去?!
王砚舟没好气地回道。
一听不让出去了,老癞痢又想撇嘴了。
造孽啊!
王砚舟怎么有一种带奶娃的感觉,一言不合就开始哭。
他抬手制止了老癞痢,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哭!你要说就继续说,不说我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