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癞痢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大哥哥,大丫姐怎么了?
王国栋拉着老癞痢一边走一边快速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他眼睛的余光瞥到,老癞痢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已经紧紧攥起,身体也有些发抖,似乎是在极力压制些什么。
王国栋眼角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嘴角轻轻扯出一个极轻的笑。
没过两天,城南一处民宅意外失火,直接吞没了睡梦中的几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留给他们。
起火点在床上,因为被褥烧的最彻底。
从现场找到的没有被完全烧毁的酒瓶子碎片,边上还有几个焦黑的烟屁股,是从桌子燃烧后的碳灰中扒拉出来的。
还好被灰烬覆盖,隔绝了部分高温,要不然很难完整保留下来!
据房东回忆,这个房子是租给了四个人,他们是从南边过来办事的,临时租住了三个月。
本来私租这件事就是悄咪咪进行的。
出了这档子事,房东只能自认倒霉,肠子都悔青了!
不仅自己承担房屋的重建费用,还要面临处罚。
由于这起案件没有完整尸源,死了三人,还有一个人不见了。
房东也没办法提供那人的信息,就凭那点玻璃渣子和烟屁股,现场也没有勘查出来人为的故意放火,所以暂时只能定为意外。
至今悬而未决!
·······
王砚舟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巨浪,照这么说来,城南失火案居然跟父亲王国栋有关?
是父亲教唆老癞痢去做的?
还是他也参与其中?
要不然光凭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做得如此完美?
那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烧死那几个人?
但是老癞痢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王砚舟也拿他没有办法,他试探性问道,
是不是跟苏凤梧有关?
老癞痢依旧沉默不语,真的很对得起他那个名字。
没办法,王砚舟只能改变策略,
陈默,你既然那么维护苏凤梧,又为何要杀了她?
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眼眶竟有些泛红,那不值钱的眼泪又要流出来。
王砚舟顿时有些无语了。
这是闹哪样?
大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