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你们聊什么呢?”李梦瑶刚刚出现,就一脸好奇地问道。
她是知道的,自己娘亲除非遇到了大事,轻易不会来镇武堂打扰爹爹办理公务。
黄婉如脸色微微一变,冲着李隆升使了个眼色。
李隆升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明白自家夫人的意思。
黄婉如见自家老爷一脸懵的样子,心中愈发地有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李梦瑶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笑道:“爹爹,娘亲,你们这是做什么,眉目传情么?你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也玩这一套?”
“呸,”黄婉如狠狠啐了一口,说道,“眉什么目,传什么情,我问你,你跟那个秦阳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已经成为驸马了你知不知道。”
见自家老爷不肯出面相询,黄婉如只能自己来问了。
“知道啊!”李梦瑶有些没心没肺地说道,“我刚刚还去恭喜他了呢!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黄婉如看着自家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你不是说,要考察考察他吗?如果考察的好,就招他为婿。结果呢,人还没考察完,他转头就做了驸马了。我的傻女儿,你可别被他骗了啊!”
李梦瑶先是一怔,顿时羞红了脸:“娘,您想什么呢!上次说考察他,不是您自己说的嘛,我又没说。我与秦阳乃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不是您想得那样。再说,他入京来,主要目的便是成驸马,娶公主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黄婉如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我早就知道了啊!从他还没有去秘境的时候,就知道了。”黄婉如白了自家娘亲一眼,说道,“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明天我要去秘境八的炼心台试炼,快帮我准备一些疗伤丹药,明早我过来拿。走啦!”
说罢,李梦瑶便潇洒地离开,只留下黄婉如原地石化。
“老爷,瑶儿,瑶儿她……”黄婉如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吃吃地说不出话来。
李隆升刚才一直在旁观,虽然没有插话,但从李梦瑶三言两语中,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根本不像自家夫人想的那样。
他顿时走过去,双手从背后环住夫人的腰,安慰道:“瑶儿那性子你还不了解?她若真对秦阳有意,此刻还能是这般没心没肺、高高兴兴的模样?她那是真心替朋友高兴。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秦阳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能暂居我国公府,便是一份香火情。我们应以诚相待,维持这份善缘,将来无论是对瑶儿,还是对我国公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切莫因小失大,凭空生了嫌隙。”
黄婉如听了夫君一席话,虽然心中那口气还未完全顺过来,但也知自己先前是钻了牛角尖,只是兀自嘴硬道:“就你会做人!我只是……只是替女儿委屈!”
李隆升笑了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