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是一个校准指令。”吴天霖的声音带着颤抖,“它指示如何以0893号钟的‘谐振腔’为参照,去调整或定位某个东西的‘相位’。0.033赫兹的偏移量,是目标与参照物之间的微小差异。发布这个信息的人,不仅知道0893号钟,知道它可能具有特殊物理特性,还知道需要校准什么,以及校准的精确参数!这太专业了,也太……可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您认为,发布信息的人,可能是当年那个项目的参与者?或者,是‘泽费尔’秘密的其他知情人?”
“我不知道。”吴天霖摇头,脸上充满困惑和后怕,“顾教授几年前已经去世了。其他参与者我也很久没联系。但当年项目的数据是严格封存的。除非……有人以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一直在持续研究,并且取得了比我们当年深入得多的进展。或者,像钟云深那样,从另一个更古老、更隐秘的传承中,获得了关键。”
陈默收起图纸,沉默了片刻。“吴工,非常感谢您提供的这些信息。这非常重要。请您继续配合我们的保护措施,近期尽量不要接触任何不明来源的信息或物品。如果想起什么新的细节,随时联系我。”
送走神情恍惚的吴天霖,陈默独自留在审讯室。灯光依旧惨白。吴天霖透露的信息,像一块沉重的拼图,咔嚓一声嵌入了“亡灵低语”案那庞大而诡异的背景板上。
钟云深不是开端,甚至可能不是核心。他只是一个被古老秘密的阴影侵蚀、继而扭曲的悲剧性执行者。真正的源头,可能深埋在历史尘埃之下,与某些试图窥探时空本身奥秘的禁忌尝试纠缠在一起。“泽费尔”工坊,或许就是这些尝试在某个时期、以某种形式留下的触角之一。
而如今,这些触角似乎并未完全枯萎。仍有“齿轮”在转动,在按照某种不为人知的图纸,进行着精密的“校准”。校准的目标是什么?是吴天霖当年探测到的“非自然基准点”?还是其他更难以想象的东西?
笔记本的消失,论坛帖子的出现,吴天霖的证词……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有一个比钟云深更隐蔽、更专业、目的也可能更晦涩的“组织”或“个体”,仍在活动。他们拿走了可能记载着关键信息的“空白”笔记本,又在用只有圈内人才能看懂的隐蔽方式传递着校准参数。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继续钟云深未完成的“契约”仪式?还是进行某种真正的、危险的“观测”或“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