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成双眼微眯,目光在陈天麟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巨大的兽皮包裹上。他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同门礼,语气温润却透着不容置疑:
“学弟,虽然刚见面就提这种要求有些唐突。但我与你学姐一路奔波,腹中饥饿,不知学弟可否割爱,将这野猪分润一部分给我们?”
陈天麟眉毛一挑,身体微微后撤半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学长,这叫什么话?咱们同门情深,只要你需要,尽管自取便是,何须问我?”
李河成眼皮抬了抬,似乎没听出其中的讽刺,继续说道:
“既如此,那能否劳烦学弟借两个袋子,顺便帮我们分割切好?你也知道,我和你长凤学姐并不擅长这些粗活。”
图穷匕见。不仅要抢,还要羞辱。
陈天麟顿时乐了,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学长,在动手前,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李河成动作一顿:“可以。”
“从小到大,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会撒谎?”陈天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在草丛里盯着我的脖子看了那么久,眼里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你自己难道没发现吗?”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啾!
一道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直奔陈天麟面门。
陈天麟仿佛早有预料,侧身一闪,那剑气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削断了身后大片草茎。
“长凤学姐,偷袭可不是名门正派的好习惯哦。”
百里长凤面若冰霜,手中长剑轻吟。李河成则站在原地未动,似乎在思考哪里露了破绽,沉声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感应到我们的?”
陈天麟耸了耸肩,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从我第一次踏入这所学校开始,我的敌人,哪个不是绝顶强者?哪个不比你们强?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久了,对‘恶意’这东西,过敏。”
“是吗……”
双方不再废话。李河成与百里长凤对视一眼,身形暴起,如两只大鹏般俯冲而来,瞬间拉近了距离。
陈天麟心中虽有疑惑——这两人明明能御剑飞行,为何偏要在地面奔袭?但他没空细想。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