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就让我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吧,您别生气,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我是你舅,不是你老子,这些话到你父母坟前说去,到底是何家的种,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车门被关上,随着车子快速朝前方驶去,一股酸感突然涌上我的鼻头。
一整天,我坐在路边的一处台阶上,脑袋介于生与死的边界,除了维持呼吸,失去了它的作用。
这天的晚霞很美,天色介于红与紫之间。
我在傍晚时分恢复了神志,看着残阳下自己的影子,终于有了一种名为麻木的感觉。
随缘酒吧离这里很近,我这才意识到我被舅舅从富阳骂到了西湖。
两年了,我不知道夏天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那一晚我在随缘门口坐了好久,听着夏天熟悉的歌声,在熟悉里感受着刺骨的温暖。
外出的服务员认出了我,她在看了我许久后叫了我的名字然后跑进了店里,应该是去告知夏天。
在夏天出来前,我离开了随缘,在街上没有目的地晃荡了好久,终于做下了去广东的决定。
那晚我的手机铃声一直响着,一开始是夏天,后来又多了白小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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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巷子时,小满姐妹俩把电瓶车放在了我家门口,小满靠着秦家的院墙,摆出长姐的架势,不知说着小盈什么。
朝两人慢慢走近,我想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在一个转身后锁上自己的院门。
“你不要老是说我好不啦!我还年轻……等我到了你这把年纪我肯定比你厉害的,你说呢?邻居哥哥。”
付小盈的大长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我走来,一下就挽住了刚转身的我的手臂。
“谁一把年纪!你松开他!”
“我就不松开,你再说我我今晚就跟哥哥住在一起。”
付小盈满脸倔强,朝着小满撅着嘴。
“死丫头,我还说不了你了还!”
小满走上前来,看也没看我,拉扯着小盈的手臂,而小盈就像长在我身上似的,死活不愿意松手。
“别闹了。”我轻轻甩了下手臂,又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她松手。
“听你姐姐的话。”
小盈这才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