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把夏阅拉到了自己旁边,摆弄起她手掌。
“我要看一下,你打人这么疼,肯定是断掌。”
“我是铁砂掌,只打渣男。”
“我是要是渣男,你现在就不能这么完好无损躺在我旁边了。”
周期暧昧地朝她耳边吹了吹气。
果然,她耳朵又红了。
她耳朵真的很敏感,每次一碰,就会红。
这个时候的夏阅,是最不禁逗的。
“那你试试看,你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出去。”
哟?她今天还硬气了起来。
躺在他怀里,还敢挑衅他。
还真把他当君子了?
不吓吓她,还真得上天了。
周期一个翻身,撑在了夏阅上方。
夏阅大惊失色地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他。
门外突然传来推门的声音,夏阅刚张嘴就不敢说话了。
周期笑了,低头吻向了夏阅的脖子。
那是他觊觎许久的脖子。
夏阅脖子真的很漂亮,又细又长,近距离还能看到蓝色的血管。
他吻下去时,她抽吸了一口气,又忍住了。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甚至发出了很大的拖拉声。
周期的吻细碎,又没完没了。
从她的耳朵,到脖子,一点点吻下来时,就像蚂蚁在她身上爬。
简直就是一种慢性折磨,又痒又撩拨。
夏阅紧张地额间都冒汗了,她推又推不开他,只能闭眼被他一声不吭地吻着。
他还玩弄着她头发,拿她头发挠她耳朵。
不行,太过分了!不能这么被他玩下去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夏阅勾住了周期,吻起了他的唇。
不仅如此,她也反咬起了周期的耳垂。
她可没周期温柔,她是真的在用咬的,他耳垂上多了一排小小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