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真的站在了镜面两端。

只不过云裳非常清楚，文鄢不会有机缘成为如今的她，而曾经的她已经比现在的文鄢走的更远，也变了太多太多。

云裳被文鄢托着臀抱了起来，这一次她轻柔的拍了拍文鄢的后脑勺。

“小文子，我好像把你给拍傻了。你的胆子也被我拍小了。”

“我可不小。”

得，亏她刚刚还担心这家伙的心理健康，结果人家心里只剩黄色废料了。

文鄢突然想起他第一次以仆人身份伺候主人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咬了云裳。

说是咬，其实更像是研磨。

这些年，他这张嘴长进不小。

最擅长的便是不放口，即使云裳拿出主人的威严命令他，他都没有松口。

好的仆人，就应当学会拒绝主人的口是心非。

这一世，云裳陪着文鄢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他们恩爱的合照。

待文鄢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回到了最初相遇的请君山。

云裳的任务就是为了文鄢。

她为文鄢而来，如今文鄢即将离开，她自然也要紧随其后。

为了合群，云裳的外表自然也做了伪装。

每天早上，文鄢都笑意盈盈地撑着脸看着云裳上妆。

这可是他偷来的正常生活呢。

怎么会不珍惜呢？

其实，一开始因为打不过云裳而被她收服的那天，心脏的过度狂响就已经告诉了他，他爱她。

只是那样突如其来的感情实在令他惶恐，他实在需要一个理由告诉自己，自己才不是会一见钟情的好色之徒呢。

又是一次紧紧拥抱，身体契合的瞬间，文鄢又一次为云裳心花怒放。

也是最后一次了。

文鄢幸福的窝在爱人怀里等待着生命的终结，可是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云裳几乎同时消散在空中。

最后一次，她依旧能够让他心如擂鼓般奏响爱的绝世乐谱。

“小文子，我陪你一起。”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