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为真正的——文明火种!”
话音落下,他指尖那缕赤金气息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如同龙吟凤鸣般的颤音。
“嘭!”“嘭!”
那两名本就处于基因崩溃边缘的影卫,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湮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黑鹰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裤裆处迅速湿透,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彻底昏死过去。
沈清言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喜这污秽之气玷污了此地刚刚被狼烟涤荡过的清正氛围。
他心念一动,头顶那冲霄的赤金狼烟开始缓缓收敛,那弥漫四周的磅礴精神压力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漫天的异象、先贤的虚影、历史的回响,逐渐淡化、消散,最终归于平静。
夜空,还是那片被光污染映红的夜空。废墟,依旧是那片荒凉的废墟。
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
但地上昏死的黑鹰,毙命的影卫,以及那两名兀自沉浸在巨大震撼中、无法回神的NSID特勤人员,都无声地证明着,那并非幻觉。
沈清言长长地、悠然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似乎都带着淡淡的金红色光泽。他周身的异象彻底敛去,恢复了那副青衫落拓的文人模样。
他低头,再次理了理自己那身因为方才气势勃发而略显凌乱的衣衫,尤其是袖口处那几道细微的抽丝,他似乎颇为在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望向工地入口的方向,那里,更多的车辆灯光正由远及近,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NSID的后续支援,终于到了。
沈清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今晚这场“绑架”闹剧,该收场了。而经由今晚之事,某些人对于“文明火种”的理解,想必会更加深刻一些。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如同一位刚刚完成了一场盛大演出,正在等待观众反响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