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的喉咙发紧。
他想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想问邓布利多有没有带她涉险,也想告诉她霍格沃茨的春天已经来了,黑湖边的柳树抽了新芽……但这些话太柔软,太越界,他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呼吸着她发间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确认她真的回来了,安全地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个拥抱其实并不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更短。
但对西弗勒斯而言,当他终于松开手时,忽然觉得这座沉寂了好久的城堡重新活了过来。
走廊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谈笑,那些在他眼中面目模糊的学生,似乎也重新拥有了鲜活的脸孔。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仿佛某种缺失的终于回归,又仿佛这世界本该如此。
西弗勒斯迅速压下这种满足感带来的细微的雀跃,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他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我送你去休息。”
他们此刻就在二楼,她的办公室并不远。
西弗勒斯想,甚至有些太近了,近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提出这个建议是否表现的太过别有用心。
伊莎摇摇头,抬手按了按额角,西弗勒斯熟悉这个小动作,这是她疲惫或头痛时下意识的反应。
“有好几件事,我需要推演,”伊莎依然在按压额角,她思索着说,“资料在你办公室。”
西弗勒斯沉默地注视她片刻,迅速做出了决定。
“我带你回去。”他低声说,魔杖已在袖中滑入掌心。
伊莎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这样说,没有半分犹豫,她对自己用了一个漂浮咒,在她准备拉住西弗勒斯的袍子的时候,西弗勒斯抓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再说话,为她补上幻身咒,就这样拉着她朝地窖的方向走去。
伊莎疑惑的看向自己被擒住的手,轻轻的握回去,这个角度,伊莎可以看到西弗勒斯逐渐红透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