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内,红烛高烧。
朱瞻基斜倚在榻上,看着跪在面前的西域舞女。她已换下舞衣,只披着一件轻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叫什么名字?朱瞻基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奴...奴叫阿依莎...女子怯生生地回答,眼中却闪着精明的光。
朱瞻基冷笑。这贱人装得倒像,方才在殿上抛媚眼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一把扯过女子,粗鲁地撕开那层轻纱:知道本宫为何选你吗?
阿依莎吃痛,却强颜欢笑:奴...奴不知...
因为你像一个人。朱瞻基掐住她的脖子,眼中泛起血丝,一个本宫得不到的人!
女子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朱瞻基粗暴地压在了身下。
烛火摇曳,映出墙上纠缠的身影。
朱瞻基像头野兽般发泄着怒火,脑海中却全是夏晴抚琴时的清冷模样。
夏姑娘......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身下的阿依莎突然僵住:太孙殿下...奴不是......
闭嘴!朱瞻基一巴掌扇过去,你也配提她?!
暴行持续到深夜。当朱瞻基终于精疲力尽地躺下时,阿依莎已经奄奄一息。
她蜷缩在床角,身上满是淤青和咬痕。
殿下......女子气若游丝,求您...放过奴......
朱瞻基冷冷地看着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个替身再像,也不是夏晴。他起身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吩咐:处理干净。
刘严无声地出现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条白绫。
殿下!殿下饶命啊!阿依莎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朱瞻基站在院中,听着屋内挣扎的动静,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他抬头望着月亮,喃喃自语:夏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