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目站在路边,看着那三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点了一根烟,薄皮走过来,脸色铁青,问道,“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乌目看了薄皮一眼,算了,不甘心,不算,又能拿连寨陈家怎样。
人家有钱有势的,他们就是一群混黑的,真硬碰硬起来,指定是他们这些人讨不着好。
翌日,南山区派出所
一大清早,派出所的值班公安才上班,大门口就走进了一个老头来,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旧褂子,见值班公安看向他,老头有些脚步退缩,想着调头走人。
公安见状绕过桌子追了上去,就问,“大叔,你来是有啥事吗?”
老头纠结了许久后,这才公安道,“我被人给骗了钱,说好了每个月返利给我十块,可这会都过去一个月了,人影都没见到。”
老头虽然说得没头没尾的,但公安还是听出了话中的重点,“来,大叔你先坐下,你说你被人给骗了钱,骗了多少?”
“三百!”
“谁骗你的,”公安拿出了本子,“你把经过跟我详细的说一下。”
“我这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