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递过一个玉瓶：“这是‘清灵丹’，刚凝结金丹容易心浮气躁，用它稳固心神正好。”

林越接过玉瓶拱手：“谢师父，谢苏师姐。”

“不必谢我，是你自己耐住了性子。”叶孤舟望着演武场满地的剑痕，“这两年你挥剑多少次？”

林越想了想：“每日千剑，大概七十万次吧。”

叶孤舟点头：“万丈高楼平地起，你能突破，靠的不是天绝剑的残灵，而是这七十万次挥剑里磨出的韧性。”他话锋一转，“不过金丹期才是真正的开始，接下来的剑道修行，更要用心。”

“弟子明白。”林越握紧天绝剑残片，“我打算从基础剑式重新练起，将金丹灵力融入每一招，打磨剑招的精细度。”

“好想法。”叶孤舟赞许道，“筑基重‘量’，金丹重‘质’，越是基础的剑式，越能体现灵力掌控的深浅。”

接下来的日子，林越果然从最基础的“刺、劈、挑、抹”练起。清晨的演武场，他的身影伴着第一缕晨光移动，每一剑都凝聚着金丹灵力，却收放自如——刺出的剑气看似缓慢，却精准地穿过三十步外悬挂的铜钱孔，剑风拂过，铜钱却纹丝不动；劈下的剑招带着千钧之力，落在松软的沙土上，只留下半寸深的剑痕，周围的沙土竟未扬起分毫。

苏婉儿偶尔会来旁观，每次都忍不住惊叹：“你的灵力掌控越来越惊人了，这招‘细剑穿钱’，连不少金丹中期修士都未必能做到。”

林越收剑回势，额角沁出细汗：“还差得远。昨日试了‘剑网’，始终无法让剑气均匀分布。”所谓“剑网”，是他结合天绝剑残灵记忆创造的剑招，需同时发出七道剑气，呈网状封锁对手退路，要求每道剑气的灵力完全一致。

“别急。”叶孤舟不知何时站在一旁，“闭眼，用灵识‘看’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