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还是那么不善言辞，如果不是小九作为嘴替一直在和周衍闲聊，他们可能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话说。

他也只是把周衍送到大门口就离开了，完全没说里面还有人。

天知道周衍因为“忘川”这个词，又想起当时说要立中元节结果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长得像黑白无常、名字也像黑白无常的黑衣人，刚好背对着杵在里面。

周衍差点以为自己活到头了。

他正要动手，那黑衣人却转过头来，补了一句。

“抱歉，不接受签名。”

周衍一脸愣神地看着身穿黑衣的谢毕安站在身前，要不是他转过头补了这么一句，自己真就出手了。

“卧槽，谢毕安？”

“哦，是你呀。”谢毕安说。

“你是...”

谢毕安突然静止，姿势还保持着手指指向周衍的动作。

“嗯？”周衍眉头一皱，如果不是破妄金眸和面板都正常，他都以为谢毕安出事了。

就在此时，时岁晏也从一扇门中走了出来，她刚一出来就看见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二人。

“你是太乙教的孔宣前辈？”

听见这个名字，谢毕安也终于动了。

“孔宣。”

复述一遍名字后，谢毕安退到一边，又扮起了兵马俑。

“抱歉，谢师兄性格如此，不善与人交际，希望你不要误会。”

周衍看见时岁晏走过来，莫名有些紧张，自己之前把人丢下后就把他们给忘了。

原以为他们会直接回清虚洞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孔前辈，你怎么见到我这么紧张啊？”

“有...吗？可能是我没想到这里会有人，一时之间有些激动而已。”

周衍控制着面部表情，没再露出破绽。

时岁晏又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再次退后几步，保持了一个很让人安心的社交距离。

“你们之前不是因为伤病留在梦之都治疗了吗，为什么没有直接回清虚洞天？”

“梦之都不能久留。”

“时师妹受伤不轻，不能长久赶路，所以留在太乙市恢复。”

“我答应过周衍保护时师妹，所以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