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配得到这些。”
余亮趁势说,“所以必须拿下遗产,一分都不留给他们。”
“好吧,”安迪妥协,“我会委托律师处理。”
她不愿见魏国强,全权交由律师办理。
余亮满意道,“这就对了。”
“该争的利益绝不能放手。”
……
某间**内。
安迪邀余亮共饮。
她不停地灌着啤酒。
比余亮多喝了整整五瓶。
今日之事深深刺痛了安迪的心。
挨耳光的屈辱,她生平第一次尝到。
本就敏感脆弱的她,
即便事情已过,
脑海中仍不断闪回那个画面。
痛苦难耐,
唯有借酒浇愁。
很快,
安迪便醉得不省人事。
醉酒之人表现各异,
有人倒头就睡,
有人喋喋不休。
安迪正是后者。
醉意朦胧间,
她吐露了真心。
小余啊,为何这么早就和关关在一起?
你可知我在等你?
看似强势的女强人,
内心却柔软易碎。
三十载春秋,
辗转海外与国内,
阅人无数,
却始终寻不到依靠。
直到遇见余亮。
相处日久,
他帮她化解诸多难题,
安迪恍悟:
他就是她要找的港湾。
高冷外表下,
藏着一颗渴望爱情的少女心。
然而,
余亮心属关雎尔,
两人浓情蜜意。
安迪不愿插足,
只能暗自羡慕。
她默默期盼,
盼他们感情生变,
盼他们分道扬镳。
若余亮恢复单身,
她便勇敢追求。
可眼下,
二人恩爱非常,
短期内难有变故。
这份心意,
清醒时绝口不提。
但今夜醉后,
全部倾吐而出。
听着安迪的醉语,
余亮心中微动。
毕竟,
她是如此耀眼又优秀的女子。
如此出色的女子,若余亮不动心,那简直是愚不可及。
然而,余亮是个恪守规矩的人。
违背法律的事,他绝不触碰。
他无法回应安迪,却也不忍拒绝。
此刻,余亮进退两难。
好在安迪酒后失言,他不必即刻应对。
余亮暗自思忖,且行且看吧。
……
余亮背着安迪走出酒吧。
门口蹲守的男人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他们以为余亮捡了便宜。
他叫来代驾,将安迪送回欢乐颂。
安顿好她后,余亮返回自己家中。
关雎尔已在屋内等候。
她正式搬进了余亮的住所。
原先的2202已被苏茫占据。
见余亮归来,关雎尔询问他与安迪的去向。
往 ** 总会准时接她下班,今夜却只匆匆来电,说与安迪有要事处理。
这通含糊其辞的电话让关雎尔坐立不安。
她害怕两人私下约会。
虽然他们是公开的情侣,但关雎尔始终怀有隐忧。
余亮这般出众,难保不会有其他女子倾心。
若真如此,她将痛失良缘。
关雎尔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深爱余亮,渴望与他共度余生。
母亲也对这位准女婿赞不绝口。
倘若感情生变,伤心的不止她一人。
为牢牢抓住余亮的心,关雎尔总是温柔似水。
余亮轻抚她的发丝,简述今夜经过:
安迪情绪低落,他陪她借酒消愁。
醉酒后,他将她送回住处。
他特意让关雎尔去照料安迪——
既未替她更衣,也未帮她洗漱。
这些事都留给关雎尔处理。
实则是顾及她的感受。
若他亲力亲为,难免惹人生疑。
他不想看见关雎尔伤心垂泪的模样。
关雎尔听完余亮的话,心情愉悦起来。
她走进安迪家,发现安迪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睡。
安迪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白色职业装。
这证实了余亮确实没有越界行为。
关雎尔暗自欣喜。
她细心地替安迪换好睡衣。
与此同时,樊胜美敲响了余亮的家门。
她神色凝重地说:余总,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余亮问道:什么事?
是要我帮你参考买房的事吗?
之前樊胜美曾向余亮提起过购房计划。
余亮爽快地借给她一百万,并表示如果需要可以继续提供资金支持。
这段时间樊胜美一直在四处看房。
余亮以为她已经选好了心仪的房子。
樊胜美摇头:不是房子的事,是我哥哥的事。
余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樊姐,我不是你父亲,你的家务事我不便插手。
樊胜美勉强挤出笑容:
余总,我知道不该来麻烦你。
但现在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能帮忙的人了。
请你再帮我这一次吧。
虽然在魔都打拼多年,樊胜美认识的人不少。
但大多只是泛泛之交,真正遇到困难时无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