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往油锅里泼了瓢水,瞬间点燃了孙家父子的怒火!
孙正路再也顾不上体面,冲上去一脚将柳文秀踹倒在地,孙安宅紧随其后,父子俩对着柳文秀好一阵拳打脚踢!
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几个老邻居想上前劝,又被孙家人眼里的狠戾逼了回去……
“把他给老子拖走!以恶意寻衅滋事罪关起来!没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孙正路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两个六扇门的差役连忙上前,架起鼻青脸肿、还在嘟囔着“我没做错”的柳文秀,拖出了孙府。一场肃穆的葬礼,闹得鸡飞狗跳……
祝无恙看得目瞪口呆,转头问孙正六:“这柳文秀……就不怕家里人知道?”
孙正六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他有妻有子,可这人向来管不住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是常事,他婆娘劝了多少次都没用。今日这般,怕是真魔怔了。”
祝无恙望着柳文秀被拖走的方向,忽然心中一动,又问:“寻衅滋事罪,在临安城一般关几天?”
孙正六诧异的看了祝无恙一眼,随即回道:“大宋律法到哪都是通用的,只要没出什么重大事故,最多也就关两日,真是便宜这混账东西了。”
“两日吗?那倒是还来得及……”祝无恙沉吟着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啥?什么来得及?!”孙正六不解……
“哦,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多了。”
祝无恙摇摇头,当即转移了话题道:“明日辰时是马一鸣受审的日子,我得去大牢一趟,先稳住他。稍后还有些别的事要办,这里就先告辞了。”
他辞别孙正六之后,便去了大牢。马一鸣穿着囚服,蹲在草堆上,见了祝无恙,眼神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我的兄弟哎,你可别把我的事给忘喽!你说我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