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医生和护士等候在那里,沉默而专业地将我接了进去。
检查伤口,消毒,包扎。
整个过程陆渊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任何表示,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医护人员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
处理完伤口,我又被带到了一个干净却冰冷的房间,像是病房,又像是另一处软禁的牢笼。
护士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神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这段时间,待在这里。”
他 finally 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去。任何人不见。”
“……嗯。”我低声应道。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那个杀手……你之前见过吗?或者,感觉到什么异常?”
我猛地摇头,声音沙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他突然就……”
回想起那惊魂一刻,我还是忍不住颤抖。
陆渊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的真伪。
最终,他似乎是相信了我的恐惧是真实的。
他极轻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看来,想灭口的人,手段比我想的更脏。”
灭口?
他认为是“那边”的人要杀我灭口?
而不是匿名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不是……并不知道匿名者的存在?
还是说,他在故意误导我?
“好好休息。”他没有再追问,丢下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在他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为什么救我?
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但他显然听懂了。
他的动作顿住了。
背对着我,肩膀似乎微微绷紧。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翻滚着那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