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界面弹出:
【检测到血脉共鸣,钥匙完整度100%】
江临渊看着那滴血。
血珠开始移动,慢慢飘向洞府上方。
那里还悬着那枚圆形光盘,凹槽朝下,静静等着。
血珠飞过去,停在凹槽正上方,不动了。
陈慕白站起身,走到江临渊身边。
他没看光盘,只盯着江临渊的脸:“你早知道?”
江临渊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割?”
“因为玉牌响的时候,我胸口也响。”江临渊说,“不是疼,是跳。”
陈慕白沉默几秒,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
这块比刚才那块小,边缘磨得更圆。他把它放在地上,和顾凌风的玉牌并排。
两块玉佩同时亮起。
光连成一线,直指江临渊心口。
江临渊低头看。
他左胸伤口还在流血,但血流得很慢。
血珠悬在半空,没动。
光盘也没动。
整个洞府安静下来。
暗河里的金脉叶也不摇了。
江临渊抬起左手,金线柱子终于断开,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他往前走一步。
右手还握着破甲锥,刀尖垂着,一滴血正从尖端滑落。
那滴血没落地。
它在半空停住,和上方那颗血珠保持平行。
两滴血之间,浮出一条极细的红线。
红线一颤,绷直。
江临渊停下脚步。
他没再往前。
陈慕白在他身后开口:“你不能现在放。”
江临渊没答。
他盯着那条红线。
红线另一头,连着光盘凹槽。
他抬起左手,把顾凌风的玉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他念出来:“双生未聚,钥不可启。”
陈慕白呼吸一顿。
江临渊把玉牌塞回陈慕白手里。
“你哥留的,你收着。”
陈慕白没接。
他盯着那块玉牌,喉结动了一下。
江临渊没等他反应,转身走向暗河。
小主,
河水还是静的。
他蹲下身,把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
金脉叶浮上来,叶尖指向洞府深处。
他顺着叶尖方向看过去。
那里墙皮已经全掉了。
黑石裸露,上面的暗红纹路正在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