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服气,但想了想苏惜文平日里都要无理搅三分的性格,低声辩解道,“苏知青,地昨晚扫好了,衣服方才也洗好了,这下我能去了吧!”
俩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熟悉了,时常也能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苏惜文一开始还有些害怕长相壮实的能唬人的徐家骏。
经过两三顿饭的相处,也咂摸些味。
徐家骏只是一个长得吓人还有些傻气的纸老虎,甚至隐隐约约还感觉到有些怕她。
她一开始发现的时候还有些庆幸,幸好她还有些聪明才智,不至于拖后腿。
“是吗?那我的鞋子怎么脏了。”苏惜文指着她的黑色小皮鞋,阴恻恻地开口。
徐家骏看着她十分笃定的样子,也有些怀疑了,难道他昨晚吃的太饱了,以至于地没扫干净。
对着苏惜文憨厚一笑,“你别生气,我再扫扫。”
话落,就利落地拿着小扫把呼啦起屋子里的地面。
这边俩人刚走出门,连大队长家的大孙子虎子远远的就来呼喊着连雪,“小姑,小姑,我爷爷让我叫你去会计爷爷家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连雪好笑地摸了摸虎子的头,又看着褚续说:“看来又去不成了。”
褚续掏出口袋里给连雪准备的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虎子小朋友,你爷爷说出了什么事情没有。”
虎子吃着甜甜的奶糖,动了动被甜的转不动的小脑瓜,“爷爷说的太长了,我听不太懂。”
挠了挠头,眉毛苦恼地皱起成八字形,“好像说要让你随意发挥。”
连雪失笑,随意发挥,大伯可真会给她找事,看来可有的搅和了。
……
顾家此时正闹翻了天。
院子里顾婆子对着紧闭的房门,兴致高昂地唱着独角戏。
心里高兴的是美滋滋,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分毫。
旁人遇到这等事,都恨不得捂着藏着生怕别人知道。
她可倒好,一大早就开始大声嚷嚷着恨不得通知整个公社的人看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无论什么人瞧见这等惊世骇俗的桃色新闻,都恨不得长十只眼睛八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