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查到了姜云升那位师姐的部分信息,周清竹,在监察司发布的天骄榜上排第七位,擅使一柄碧色细剑,故被人称为玉竹仙子,身死时是悟道十二重境。
与姜云升一样,周清竹的根脚同样无法追溯。
这倒让陈安心中颇为好奇,究竟是何人培养出了如此天资绝艳的弟子?
二十三岁的悟道境大剑仙,若是不死在祁连山中的话,这三年时间或许应该突破至合一境了,说不定早就与那排名第一的妖孽分庭抗礼了。
姜云升作为玉竹仙子的师弟,不应平平无奇才是啊!
柳抚盈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位义父心中的想法,脑海中回想方才与姜云升见面的所有细节,沉吟片刻,郑重道:“此人要么有着极大抱负,要么便是不想掺和各大势力中的争斗,像是在有意藏拙,不显山不露水的,总之,绝非平庸之辈。”
“是么?”陈安冷峻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难得的好评。”
“义父!”柳抚盈娇嗔一声。
她自然知道义父言语间的意思,毕竟她如今岁数也不过刚刚二十,自视是合一三重大修士,寻常人等自然入不了自己的眼睛,以往提起其他天骄时,除却天骄榜排名前十,余者对她来说,皆算不上什么。
“此次便不责罚你了。”
义父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正当柳抚盈心中一喜,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时,陈安气息忽然一变,骤如巍峨大山那般厚重挺拔,沉闷的让她有些喘不开气来。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柳抚盈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喜怒无常的义父,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弱弱道:“知道啦,义父。”
陈安这才收起自身的威压,目光透过细菱格窗,平静道:“不管他如何,都是陛下看重的人,我等可以怀疑,却不能擅自更改陛下的决定!可记住了?”
柳抚盈不明白义父为何这样说,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好了,你退下吧。”陈安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乏了,无力的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待到柳抚盈退去后,精神抖擞的田守圭才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外院走了进来。
“少爷!你可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