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仙子,鄙人已经派府中小厮将黄金取了过来,还望仙子莫要辜负这春晓一刻啊。”
下方一众纨绔听到这贱兮兮的声音,不约而同的齐“嘘”了声。
不过,眼下何淼已经拿出了两千五百两黄金,他们再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红绸墙散去,何淼气纠纠的踏上祁姑娘的闺房。
众纨绔哀叹一声,只恨自己没带够更多的钱财,否则的话这种好事又哪能轮得上何淼。
今夜兴致全无,一众纨绔只得唉声叹气的离去。
“也不知这何大少如何来的两千五百两黄金,为个花魁做到这般地步,也就是他何大少了,何府还真是财大气粗。”
一纨绔闷闷不乐的说道,他的同伴连忙拽了他衣袖一下。
“怎么?我还……”
他刚想说话,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司行,连忙闭住了嘴巴。
谁都知道,以为霍家还在的时候,司行和何大少还能玩到一块去,整日花天酒地,寻街问巷。
可自从霍家在盛京消失后,二人便不太对付了。
一是涉及到各自家族之间的争斗,牵扯到了利益,二人自然不可能像以往那般和谐;二是没了霍家,盛京城就属二人身后的家族最为强盛,族中有志的人,目光不在此,势必要到外面去闯一闯,日后这盛京城年轻一代的,难免要以二人为首,免不了一番明争暗斗。
好在,心思重重的司行并未注意到二人,而是带着一众仆从快速离开。
两名纨绔这才松了口气,虽说司行也无缘下代家主之位,但毕竟是二房唯一独子,其在族中的地位远不是他们这些人可比的,若无必要还是少得罪为好。
二人匆匆忙忙的回府,再也不提今夜之事。
带着仆从经过朱衣巷的司行忽然停了下来,气闷的踢起路边的石子,任由落入文德河中。
他双手撑在桥边立柱上,脸色铁青道:“给我去查,为什么何淼这王八蛋,会有这么多金子!”
一众侍卫纷纷抱拳,应了声“是”后连忙退下。
本来还有新来的侍卫想留下来护主子周全,却被同伴连忙拉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