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跪在地上凄惨的大叫,蠕动着身子朝着后方不断退去,显然被吓破了胆。
他那位同伴见情形不妙,立马转身逃走。
却觉一缕清风拂过,老叟未跑出去多远,身形笔直的倒在了茶馆门口。
其余捉刀人惊骇的看着将茶一饮而尽的姜云升,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再无人敢上前挑衅。
方才的剑气明明是姜云升射出的,可无人看清他是怎样出剑的,那紫黑色的剑匣依旧在姜云升的背后,未挪动半分。
“茶是好茶,可惜尘气太重,少了几分韵味。”
姜云升从怀中掏出几文钱拍在桌子上,然后在一众人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大步走了出去,随后翻身上马,大笑着朝着西边前行。
至始至终,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直到姜云升离开半个时辰之后,呆若木鸡的众人失魂落魄的坐下。
“好快……的剑。”有人咽了咽口水。
也有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如此凌冽飘渺的剑法,非是常人能使出来的,诸位可知他的来路?”
众人相互观望,左看看右看看,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分享出来,竟无一人知晓姜云升的来路。
直到一位满头白发的捉刀人起身,颤巍巍的指着姜云升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老夫……老夫倒是想起来,有个人的剑法似乎也是这种路子……”
“谁?”
见白发翁有些印象,众人不由好奇的问道。
白发翁已在江湖上浪迹两个甲子有余,他所知晓的江湖风流事迹,比他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还要多,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姜云升的跟脚。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有把握出手了。
打不过姜云升还抓不了他的家人吗?
“老夫......老夫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老翁紧蹙眉头,想了许久也未能说出个所以。
他年岁大了,许多事情早已忘却,何况,他也没看清姜云升如何出的剑,只是莫名的觉得熟悉。
被人泼了盆冷水,众捉刀人兴致褪去,各自回到自己的桌位上,大肆畅饮着,再不提方才之事,就好像姜云升从未来过。
姜云升快马疾驰五日五夜,终是从遥远的极东之地赶到了繁华昌盛的奉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