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帝的话一说完,谢沉舟便起身,恭敬道:“儿臣领旨!”嘴角的得意之色都快抑制不住了。
好似在说:“三弟,你总算是落到了我的手上,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怀珩眼尖地瞧见了这一幕,面容猛地绷紧,惊慌失措地对上首的北夏帝道:“父皇,父皇,还请父皇换个人选。二皇兄他......”
“放肆,你这是在质疑朕不成?”北夏帝是真的怒了。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北夏帝愤怒无比地瞪向谢怀珩,后者吓得面色惊惶失措,不敢再多言半句。
只见他再次甩了甩脑袋,神情有瞬间的凝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他紧紧皱着眉头,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门。
“皇儿,你方才真真是糊涂啊。”从主帐出来,贤妃将谢怀珩叫过去。
谢怀珩紧皱的眉头仍是没有舒展,他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压根儿未曾听见贤妃的话。
而贤妃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皇儿,方才谢星野分明是在给你下套,而你倒好,竟是直接往里跳了。大臣们只会觉得你不配......”
“够了,当真是烦不胜烦。”谢怀珩突然暴喝出声,吓得贤妃面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模样,仿似撞见了什么可怕的凶煞之物。看谢怀珩的目光十分的陌生。
“皇儿,你......”
谢怀珩一脸的不耐烦,看也不看贤妃吓白的脸,起身又往外走。
那身影给贤妃的感觉十分的陌生。
“皇儿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那红衣面具人给吓到了?”贤妃自言自语一通后,扬声唤来一个黑衣手下。
“你去查一查方才出没猎场的红衣人。不管是何人,杀!”贤妃狠戾吩咐。
“是。”黑衣手下应声离开。
谢星野没有找到确凿证据,证明自己,但至少减少了一半的嫌疑。剩下的,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位存心要害他,就算他找齐全部证据,都没有太大的意义。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思及此,谢星野仰头喝尽杯中烈酒。感觉就这样醉生梦死,也挺好。